“你是什么人,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
这一鞭子虽然不十分凌厉,却也极为准确。

然而那人面上嘻嘻笑意却半分不变,偏了偏头避开,抬手直接拽住了鞭子!

“随手抽人可不是个好习惯,”他弯起一双狭长的眉眼,轻松道,“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呢,就这么对我?”

南喀一愣:“什么?”

他满以为这人应该是哪里跑来的侍从,见他一个人落了单,又想要像苍蝇一样凑过来羞辱他一番,没想到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。

给他带来好消息?

像他这样身份卑贱、到哪里都被践踏的人,能有什么好消息。

南喀神色晦暗不明的瞥了他一眼,半晌,松手放开鞭子,背过身去,冷声道:

“你不用拿我寻开心,有什么好消息能是我的。”

“说吧,是阿爸啦让你叫我,还是卓嘎又想出来什么新鲜法子作弄我,”他眼底沉沉,面无表情道,“我不怪你,说吧。”

那人闻言挑了挑眉,笑意一时间退了下去。

就在南喀以为他会暴露自己真实目的时,他却相当自来熟的拍了拍南喀的肩膀,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,示意他看道:

“说是告诉你好消息就是好消息,你不信我没关系,不过你看,这是什么?”

口头戏弄他还不够,又要让他看什么东西。

南喀胸中沉郁,不耐烦的回过头去,不过是随意一瞥,眼睛却立刻瞪大。

那只修长的手上,捧着的竟然是他先前扔给沈慈的羊角!

“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,”他心头一跳,立刻站起身来,脱口而出道,“不对,是沈慈让你来找我的?”

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