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喀咬了咬牙,手指弯钩成爪,如同野兽般锲而不舍的撕咬上去,试图挡格开沈慈的手臂,直奔后者胸口而去。

然而他那野兽般的利爪,却彷佛撞上了一座巍峨的雪山,无论如何奋力,都无法再向前一寸。

沈慈用胳膊抵住南喀,慢慢垂下眼睫。

他那张雪山一样的神色依旧没有变化,然而那双纯净的眼瞳,虽然如水一般平淡,却极具压迫感的俯视着南喀。

“我对你是否争权夺利,没有任何兴趣,”沈慈道,“我只想回到自己的住处。”

“我的确在找机会接近你,因为我有话想跟你谈谈,跟藏区无关,跟赞普无关,只跟你有关系。”

沈慈望著明显有些怔愣的南喀,又重复了一遍:“只和你的选择有关。”

虽然在古沌天的特殊景区中,他身上担负着无数人的性命与未来。

他必须要让南喀做出与那条真实世界线中,截然不同的选择,也需要让他做出,与来系统命令的任务相反的选择。

但无论如何,沈慈并不想用洗脑一样的方式,让南喀简单粗暴的听从自己的想法。

成年人想要控制一个尚未发育完成的少年,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但想要让少年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成年人,凭藉控制,做不到。

有些事情,必须要让他自己选择。

沈慈不知道自己说的话,南喀信了几分,不过看后者眼底的愤怒一点点退去,他还是松开了手。

两人的手臂不再触碰,那种随着体温传递逐渐升高的情绪,也开始冷却。

南喀和沈慈直直伫立在门前,四目相对间默默无言。

从头到尾,沈慈那双淡色的眼瞳中,都没有任何情绪浮动,他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南喀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