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人又被拎了一次后脖颈,这次却是满心欢喜,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床铺,闪亮亮的眨着眼睛。

他仰头盯着沈慈,欣喜道:“你——”

下一秒,活人两眼一黑,被床铺被子劈头盖脸的扔在脑袋上。

他还没反应过来,四肢就以极快的速度被什么东西绑上,他整个人被床铺被子捆成了一个粽子,直挺挺的梗在床上。

活人傻眼了,呆滞的挣扎了两下,发现毫无意义,那被子跟绑螃蟹的绳一样,根本挣脱不开。

很快,蒙住他脑袋的那块被子被人掀开,活人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听到头顶有人淡淡道:

“现在你可以抱着自己睡了,别再打扰我,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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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七点钟,沈慈准时睁开双眼。

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晕的太阳xue,盯着头顶的经幡看了整整五分钟,才从地铺上坐起来。

昨晚把那个人弄睡着之后,他自己反而没了困意,闭着眼把整个藏区内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,才缓慢的睡去。

沈慈叹了口气,不由得想到苗云楼。

苗云楼一向宽以律己严于律人,每次都在彻夜不睡搞事情之前,强制要求沈慈十点半之前必须睡觉。

强制来强制去,沈慈也养成了十点半就睡下的习惯,昨晚事情再多,也是按照平时的作息来。

没想到中途出了这么个意外,折腾到两三点才睡着,让他在长期健康的作息时间下,第一次起床感到头疼。

沈慈闭上眼睛,又按了按太阳xue,才转过头去,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床铺。

天光大亮,日光温暖的洒在床铺上,床上却只剩下了灿烂的日光,上面空无一人。

连被子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