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屋内关注着牛羊的一举一动,以便及时做出反应,不比封锁在屋内更安全吗?

还是说,赞普想要隐瞒什么事情,让他们对此一无所知?

一时间,无数种猜测和可能性涌上心头。

沈慈想了想,突然转头看向活人,定定的注视着后者猝不及防的眼神,缓缓道:

“既然夜晚普陀罗宫所有窗户都被封住,那这些事情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……这个嘛。”

活人“呃”了一声,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,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,摸索着先前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:

“我也不知道呀,好像是从哪里听来的,可能是小羊告诉我的……”

他见沈慈眉头跳了跳,连忙改口弥补,试探道:“或者是小牛?”

“……”

沈慈没说什么,只是把脸转了过去,重新拉开了门。

“诶等等等等,别扔我!”

活人惊慌失措的捂住后脖颈,赶紧往后退,感觉沈慈伸手够不到他了,才不甘心的嚷嚷道:

“我都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事了,你怎么还要赶我走啊,不是说好要把我留下来的吗?”

沈慈瞥了他一眼,还是什么也没说,只是自己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,抱着一床被缛走了进来。

他回身把门锁上,俯下身仔仔细细的在地上铺起被缛,直到铺平整,才直起身来转向活人。

“你睡这里,”沈慈对他道,“我遵守承诺把你留下来,你也必须守规矩,不许趁我睡着了搞破坏,等天亮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