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——”
“给你三分钟,说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,”沈慈道,“然后你原路返回,我要睡觉了。”
活人:“……”
他一口气噎在胸口,卖惨的话直接腰斩,胳膊被沈慈不容置疑的扯了下来,整个人瘫在地上,矫揉造作的姿势彻底凹不住了。
那些引人遐想的暴露衣服,在他被拎着后颈皮挣扎时,已经彻底成了几块花花绿绿的破布头。
挂在活人身上,就好像一只五颜六色的大公鸡。
大公鸡瘪了瘪嘴,眨巴着眼睛,有些哀怨的抬头看向沈慈,见后者已经准备给他计时了,这才不情不愿道:
“好了好了,想听正经事,我说就是了。”
活人站起身来,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土,走到狭窄的藏式窗前,毫不犹豫的用力往外一推。
出乎意料的,那窗户剧烈震荡了一下,却死死扣在墙壁上,压根没有被推开。
“看到没有,窗户是封死的。”
活人示意沈慈过来,让他凑近点观察窗户上的缝隙:“在这座普陀罗宫中,每一个窗户夜晚都被藏神封了起来,直到清晨才解开封印。”
沈慈瞥了他一眼,这才凑近窗户。
他垂下眼睫,凝视着窗洞,看到窗户缝隙中流淌着金光,似乎是什么藏族字样,将外面的景色严严实实的封了起来。
那些字样一直在流动,看的不甚清晰,只能勉强变认出来,是一些藏区佛经上的经文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,”沈慈问道,“藏区夜晚有诡物在外游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