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帮我解决?”男孩沉稳的面容上,似乎露出了一丝轻蔑,“好啊,那我来告诉你,她为什么这样对我。”
“因为我们身上流淌着同样尊贵的血,但不同的是,她的母亲同样是金枝玉叶,而我,却是从恶魔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。”
男孩说到这儿,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,向前踏了一步,彻底暴露在沈慈的视线前。
藉着朦胧的月光,沈慈这才看到男孩与众不同的怪异之处。
他的额头两侧,长了一对像竹笋一样一节一节地外延的黑色藏羚羊角,为他平添了几分威严,却诡异十足。
沈慈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你的父亲和羊搞在一起了吗?”
男孩无声的咧开一点嘴角,很快又放了下去,沉声道: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他们都说,是恶魔蛊惑了高高在上的赞普大人,留下了我这个孽种,可是碍于万物有灵,生怕恶魔回头,却不能杀了我。”
男孩再次上前一步,近距离望向沈慈。
十一二岁的年纪,他已经有些魁梧的身躯,如同一座还不够巍峨的山岩,却依旧挺拔。
“现在你告诉我,你要怎么帮我,”他张开双臂,声音低沉道,“你要从我的身体中,抽出那部分肮脏的血液吗?”
沈慈望着他那张沉稳厚重、黝黑冷漠的脸庞,看着男孩黄橙橙的双眼,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如果他在这里,会说什么,会怎么做?
“你真的觉得,那部分血液才是你苦难的源头?”
沈慈垂着眼睫,对男孩淡淡道:“如果没有你父亲的色欲熏心,没有他对你的忽视,没有他对那个女孩的纵容,你怎么会被人欺负到这个境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