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云楼那个骗子,说什么让主位神苏醒的钥匙,我还以为他全是胡编乱造,没想到这一句竟然是真的。”

娲泥生盯着沈慈身上淡淡的金光,仍然在笑,眼底却难掩忌惮与震惊。

她掀起嘴角,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,喃喃道:“说什么流浪旅客,说什么要除掉所有神仙,最强大的神仙,却被他藏在了身后。”

“那么多景区,我竟然没有看出来……”

“娲泥生社长,您这是在说什么呀,”被蛛网缠成虫茧的一个导游听的心惊肉跳,忍不住道,“他……他不就是个变异的蜘蛛精诡物吗?”

“他是一个变异的蜘蛛精诡物,你连背后的神佛都被消解了,你是什么,”娲泥生意味不明的笑道,“猪精吗?”

那人被训的面红耳赤,忍不住道:“我——”

“你什么。”

娲泥生面上浅薄的笑意一闪而过,冷冷道:“你不用找什么藉口,和他作对,你的确没有任何胜算。”

她把目光缓缓移到沈慈脸上,一点点扫视过他散发著微弱金光的皮囊、心脏、脊骨、血液。

娲泥生仍是对着那人说话,眼睛却死死盯着沈慈,柔声道:“你身上的藏品尽数由他的血肉构成,你背后的神佛不过是他脚下的蝼蚁。”

“你一个凡人,对他来说不过是蝼蚁之下的蝼蚁,看——”

她意有所指的歪了歪头,微微一笑,一字一顿道:“你甚至不在他的瞳孔中。”

“轰——!”

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!

什么叫藏品由他血肉构成,什么叫蝼蚁之下的蝼蚁?

那人闻言“嗡”的一声,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明白,下意识费力扭过头去,望向沈慈的眼睛。

那里的确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