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社中心总共接近百万人,被叛变到凡人间旅社的也只有十几万人,何至于众不敌寡?

然而这些没有叛变凡人间旅社的人,不属于反叛的队伍,却也不是旅社的一份子。

他们不是有家人被拿捏不敢轻举妄动,就是对凡人间旅社也尚有疑虑,总之对重压统治的旅社,没有一点好感。

现在反叛军都已经攻入旅客中心了,旅社隐隐颓势,他们难道还要像平日一样委曲求全,为旅社拼命吗?

就连这些此刻正在抵抗反叛军的安保人员,平日藉着旅社的名头,四处横行霸道,手中其实有不少藏品。

流浪旅客的一大弱势就是无法积攒藏品,这些藏品扔出去,怎么也能将反叛军打退一部分。

可眼见反叛军并没有格杀勿论,还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候,他们怎么会拿出私藏的藏品,为了保护旅社供奉全部?

陈风遥对旅社成分瞭如指掌,自然看出了这群安保人员的踟蹰。

他见状及时掏出一个扩音喇叭藏品,一边马不停蹄的给流浪旅客画着刺青,一边对大厅里的人高声吼道:

“投降不杀,投降不杀!”

“我们不为打家劫舍、更不会抢夺你们的财物,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主位神的走狗!”

“苦海无涯、回头是岸,等我们解决掉主位神,你们照样可以正常生活,”他吼的声嘶力竭,循循善诱道,“何必为旅社奉献一切?”

陈风遥这样子一说,还真有不少安保人员心动了。

他们依旧端着枪,扣动扳机的动作却慢了不少,不停的用余光觑着周围人的神情,心中踟蹰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