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上画着陈风遥设计过的一次性刺青,搭配着用完过后,立刻在那些叛变旅客青铜盾的掩护下撤退。

一个组合功成身退,下一个组合迅速顶上去,带着新一轮的内核欲望技能组合,继续与安保人员缠斗在一处。

在无数种组合攻势之下,这些平日在旅社耀武扬威的安保人员节节败退,一睁眼就是无数种技能砸在脸上。

有人眼睛都睁不开,拼命提着诡气扫射,向后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把那群旅客都弄醒,让他们往前填内核欲望技能!”

在他身后,一群人焦头烂额的拨打着通信器,里面不是各种忙音,就是敷衍至极的理由。

负责联系的安保人员抹了把汗,手上三四个通信器全部拨不通,嗫嚅道:

“他们……他们都说病了,或者身体不舒服,还有人说自己现在正为参观景区做准备,让我不要打扰他……”

“这群王八蛋!”领头人骂道,“总不能所有人都病了,或者在参观景区吧,给他们打过去,快点!”

“跟他们说,要是不过来就等着人头落地,家里的人也一个不留,都给这群叛军陪葬!”

那人眼看着水袖再次卷走了一部分人,那群人连挣扎都来不及,就被扔了出去,额头上的冷汗几乎连成了一条线。

他不敢不听话,战战兢兢的依言再打过去,过了半晌,为难的看向领头人,喉头艰难的滚动了几下,复述道:

“他、他说来不了,他爹妈都被洪长流害死了,现在正为父母守孝,见不了荤腥和血……”

“操!”

其实就算流浪旅客的进攻再猝不及防,他们也不至于如此节节败退,毕竟是旅社这么多年的底蕴,还有一定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