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注意到,这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。
那溺潭里的血婴,他下水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,分明有男孩也有女孩,系统却说是重男轻女造的孽,当时他就觉得不对,却忽略了这个细节。
这是他犯下的第二个错。
后来制作成药,给泣娘喝下去之后,分明应该是没有任何顾虑,女孩却忧心忡忡,显然内心里其实根本不相信占里换尸草。
他却一心只想让孩子生下来,这是他犯下的第三个错。
这桩桩件件的忽略,导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,决定胜负的根本不是什么占里换尸草,是他能不能下得了手。
太滑稽了。
苗云楼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,勾着唇角,悠扬的吹了个口哨。
他摸了摸下巴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,轻轻摸着婴儿的脸颊,一路向下,最后散漫的把手移到了婴孩的脖子上。
系统在提出胜负判定的时候,明确说过,想要赢得比赛,泣娘第二胎不仅要是女孩,也必须不能是男孩。
所以,无论这个女孩从何而来,为了取得最后的胜利,他也必须亲手杀了这个男孩。
苗云楼叹了口气,面上无悲无喜,缓缓收紧了婴孩脖颈上的手掌。
抱歉了,他只能这么做。
方才在心中说了那么多次丧心病狂,那只是因为这个婴孩的死影响不到自己。
现在他背负着那么多人的希望,身上被投射着诸多注视,在这一场至关重要、决定胜负的比赛中,他当然要做到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