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说酒瓶就在屋外不远处,苗云楼四处查找了一会儿,根据她描述的地方,很快便将烈酒取了回来。

月光透过暗沉的夜色,渗透进茅草屋的窗户内。

房间中充斥着泣娘痛苦的呻吟哭泣声,女孩不停的小声安抚着她,碰着毛巾,不断擦拭着泣娘额头上的汗。

苗云楼沉默的站在一旁,视线似乎停留在泣娘身上,又似乎在出神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泣娘这一胎生了许久,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,屋内才传出一声刺耳的婴儿啼哭,瞬间打破了困顿的僵持。

“哇啊——!”

孩子出生了。

苗云楼立刻抬起眼睛,大步走到泣娘身前,看着气喘吁吁、几乎痛昏过去的泣娘,关切道:“怎么样?”

泣娘含着泪笑了笑,无力的抓着被子,看向碰着孩子的女孩,有气无力的问道:

“怎么样……孩子,孩子还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女孩没有回应。

她怀里抱着用毛巾裹起来的婴儿,低垂着头,眼睫在止不住发颤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这古怪的沉默立刻引起两人的注意,苗云楼心头一跳,迅速走向女孩,按住她的肩膀问道: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不回答,孩子到底怎么样了?”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