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物资匮乏,至少要做到最基础的清洁,避免这个孩子一生下来,等不到带给寨主看,就惨遭不幸。
等苗云楼在村寨里找了一圈,把一盆开水、毛巾和剪刀带回到屋子里的时候,泣娘已经开始生产了。
女孩大约是清醒了一些,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,虽然身子还在发抖,却也还是坚持着安抚泣娘。
苗云楼把东西放下,见她有条不紊的给泣娘接生,显然是有经验,便问道:
“需不需要我先出去等着?”
他一个男的,和泣娘非亲非故,在产房里呆着显然不是那么合适。
虽然事急从权,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,但这种村寨里几乎没有流动人口,再封建一点,恐怕泣娘也会有麻烦。
女孩眼角还挂着急出来的眼泪,闻言倒是默默摇了摇头,轻声道:
“没事,您在这里等着吧,万一姐姐有需要,我还要麻烦您。”
她说完顿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抬眼看向苗云楼,带着些请求,又改口轻声道:“不,等等,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请您再出去拿一瓶酒,”女孩垂着眼睫,轻声道,“我们家里有个习俗,孩子出生之后,要用烈酒点在额头上,表示祛除邪祟。”
“等过一会儿姐姐的孩子出生,我想要亲手为她点上酒液。”
烈酒?
苗云楼闻言微微一顿,半晌,答应了下来。
用烈酒触碰婴儿的身体,和酒精差不多,其实很容易因为皮肤无法承受刺激,导致新生儿生病。
但……只在额头上点一滴酒液,接触面积不大,再及时擦干,应当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