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鬼穿心,多么凶险,别说是在擂台上摇铃召鬼的阎峥,就连升卿,都可能会因为知晓失传秘术,被旁人盯上。
老爹想要赢下擂台赛,是想保护在他之后上场的阎良,这本无可厚非,可尸女如此危险,就算认输又如何?
即便最终阎良依旧没能赢下齐融,瘴河村寨直接输下擂台赛,也只不过是万里征途、从头再来罢了,又不是不能从长计议。
何必将赶尸的法子告诉老爹,拼命一搏如此凶险的方法?
升卿垂着头站在他身旁,摸了摸自己被撕咬过的嘴唇,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他不能告诉苗云楼,阎峥是因为身受重伤,已经没有从长计议的时间,所以才拼死一搏,想要挣出一线生机。
不成功,便成仁,比起苟延残喘,不如将生死置之度外,兵行险招。
好在,阎峥成功了。
升卿垂下眼睫,讨好的用小拇指勾了勾苗云楼,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我们赢了。”
是啊,幸好他们平安无事的赢了。
陈怀安看着擂台上一片和谐的两个人,闭了闭眼,终于松了口气,狠狠拧了一把阎良的后腰。
他抬眼看着阎峥苍白如纸的面色,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,别开脸道:“……爹,你先下来吧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、不……咳,算了,以后再说吧。”
就算阎良说的是真的,爹已经是将死之身,那又如何?
现在擂台赛胜了,接下来的事情已然与他们无关,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,给他一点时间,他一定会把爹的病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