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阎良还算有点良心,终究是把事情都和盘托出的份上,他以后再也不四处斗鸡走狗了。

擂台上,阎峥看着陈怀安泛红的眼眶,不由得心头一软。

他不动声色的拽了拽袖子,让长袖遮住了发黑的血管,对梅云姣微微点了点头。

擂台上胜负的判定有三种,第一种是两人一生一死,活下来的自然获胜,第二种是像苗云楼一样,把祝炎打下擂台,留下来的就是赢家。

最后一种是主动弃赛认输,梅云姣心说她可不想被踢下擂台,还是主动弃赛吧。

现在胜负已分,一场父子的恩怨消弭的好戏也看了,梅云姣莞尔一笑,干脆的挥了挥手道:

“好了,我代表赤帝村寨的选手,正是宣布我梅云姣弃赛认输!”

“嗡——!”

话音刚落,刹那间纸钱与黄土飞舞起来,无数经幡从两人头上飘落而下,金灿灿的映射着阳光。

黄金四目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擂台,见状猛的敲击了一下鼓面,高声道:

“擂台第二场比赛,瘴河村寨——”

这个胜字还在他喉口中卡着,突然间余光内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,他的眼角闪过一道暗光。

只见擂台鼓面上,那静静躺着的令牌动了一下,随即一只黑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骤然飞射而出。

阎峥正等着被经幡卷下擂台,只听身后传来一阵风声,下意识转过头去,却见黑蛇迎面猛扑上来!

他瞳孔中一缩,迅速伸手去挡,然而中了毒的身手早已大不如前,这一下居然没挡住,黑蛇如同闪电一般在他脖颈上咬了下去。

“噗嗤——!”

金红的经幡被风吹起,骤然溅上了鲜艳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