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说过爱我,就不可以抛弃我,如果你敢偷偷离开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,即便天涯海角,我也会永远跟着你。”
苗云楼什么都能接受,他甚至可以忍着几乎冲破胸膛的爱意,一辈子守护着沈慈,甚至沈慈恨他都不要紧。
但沈慈绝不能离开他。
就像农夫与蛇的故事,沈慈是那个好心的农夫,他却是一条冷血的蛇。
农夫用自己的温度暖醒了蛇,蛇却恩将仇报,贪恋这从未感受过的温暖,从此再也不肯离开半步,哪怕农夫已经厌倦了他冰冷的体温。
苗云楼用力捂住升卿的嘴,眼眶发红,整个人犹如恶鬼般森冷,升卿却没有丝毫惧意,淡淡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还在乎我,那就好,”他按住苗云楼的手,用目光描摹着苗云楼的眼睫,面上带着淡笑,耳语般轻声道,“你的想法,竟与我一模一样,是不是说明我们很般配?”
“你放心好了,我怎么舍得离开你。”
升卿轻笑一声,淡淡道:“我要说的第二件事,是我明白了,你要做的事情很重要,必须要豁出命来做,我不会再干涉你了。”
“但有一点,我要你承诺,你可以做出一副豁出性命的样子,但你永远也不能用性命去赌,否则,你一死,我一定跟你一起走。”
“不行!”
苗云楼立刻反驳,狠狠按住升卿的胸膛,把他推到床上,乌黑的长发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丝丝缕缕的幕障,隔开了外界的一切。
两人的呼吸亲密无间的交织在一起,苗云楼眼睛酸涩无比,却一眨不眨,紧紧盯着升卿,咬牙道:
“你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