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不至于,他在心里默默流泪,暗中抱怨道,他嘴唇都肿了还不停,升卿心眼比蛇鳞还小。

他在心中猫猫头流泪,面上却没有丝毫破绽,挑了挑眉,没有直接回答祝炎的问题,而是避而不谈的笑道:

“今天难道不是我的擂台赛吗,和他有什么关系,祝寨主,还是直接开始吧,不要浪费时间了,你说呢?”

祝炎略微知道一点两人的关系,不由得有些鄙夷,心说看来苗云楼是知道必输无疑,在昨晚放飞自我,和人胡搞乱搞了吧。

真是不知廉耻。

他冷笑一声,也失去了探究男同夜生活的兴趣,直接转身对阎峥道:“阎寨主,既然时间已经到了,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

“尊老爱幼,那就……阎寨主您先来选一个人上擂台吧。”

祝炎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
阎峥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起身便要上擂台,从斜刺里却伸出一只纤长苍白的手,挡在了他身前。

“阎寨主,让我先来吧,”苗云楼抖了抖眼睫,勾着唇角笑道,“您应该压轴出场,才能显示出我们瘴河村寨的实力啊。”

阎峥闻言一顿,不由得转头看向苗云楼,正正对上了他狐狸一样的期盼眼神。

原本一口拒绝的话被吞了下去,他看着苗云楼满胸膛的白布绷带,还有单薄如一张白纸的身躯,皱了皱眉头,有些犹豫道:

“你的伤……”

“不碍事的。”

苗云楼摇了摇头,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,半晌,他捂着胸口,顶着一张越发惨白的消瘦脸颊,苦笑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