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祝炎瞳孔一缩,以为他要动用唇齿间的银针,下意识松开手便躲,手中的人却一瞬间闪了出去。
都手无寸铁过了一天一夜了,他口中还真没那么多银针。
苗云楼冷笑一声,把刚刚解除禁锢的手往出一甩,猛的一下打在下属身上,听到痛呼的声音,迅速往下跑。
“苗云楼!”
身后传来祝炎焦急的声音,他的声音中带着威胁,急促道:
“你是不是疯了,为了一个姘头至于吗?”
“我告诉你,那个升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,他就是个祸害,血洗了生他养他的村寨,根本不是什么善茬!”
“就算你不在乎这些,那现在呢?他被傩戏班子抓住了,这些傩戏班子的本职就是驱邪,你想救他,就是和唯一能祛除诡物的组织作对,你想清楚没有?!”
祸害。
血洗村寨。
和唯一能祛除诡物的组织作对。
苗云楼跑的飞快,这些字字诛心的话伴随着“呼呼”风声交织入耳,他却没有一丝一毫听得进去,只是凝神遥遥望着下面。
蜿蜒崎岖的楼梯下,是越发宽敞的阳光,笼罩着他想见的人。
他起的急,只穿着一身贴身的布袍,布袍随风飘起,把所有声音都挡在身后,漆黑瞳孔中,只看得见傩戏班子的身影。
马上就到了。
虽然不知道这些傩戏班子从何而来,因何而来,但无论他们和升卿有什么样的过节,他都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升卿。
只要能弄清楚傩戏班子的来历,弄清楚他们想要什么,一定能找到突破口,救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