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好了,碗都被打翻了,可碗不能不喝呀,等我找到你,我要让你趴在地上舔的干干净净。”
最后一句突然低沉下来,轻柔的如同毒蛇吐信,轻轻颤抖着尾音消失在屋子里,回音却久久不能消失。
苗云楼听着外面的人像神经病一样,闭了闭眼,面上的神情毫无波动。
他的手还在发抖,却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声音,一动不动,冷冷的蜷缩在床底。
那被打落在地的药就在他面前,隔着一层床单,悄无声息的浸润着床下的空气,钻进他的鼻腔中。
血腥味,浓稠到让人恶心的血腥味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药,只不过是从门外头颅中取出的血罢了。
“药洒在地上,把床铺都弄脏了。”
静了一会儿,外面的人叹了口气,突然又恢复了温和的声线,无奈的笑道:
“真是,这么淘气,指望你恐怕是不行了,还是我来打扫干净吧。”
只听一阵衣服摩挲发出的“窸窸窣窣”声,外面的人似乎是蹲了下来,用什么东西在擦地,一边擦,一边道:
“你说,如果我现在把床单掀开,会看到什么呢。”
“是不是会看到一个淘气的孩子,自以为是的藏在里面不出来,妄想能蒙骗过去,以为我看不到,是不是?”
空气短暂的颤抖了一下,外面的人似乎是笑了笑,伸手抓住床单,猛的向下一拽——!
“噗——!”
床单被拽着一边轰然而起,迅速暴露出床下空间,逼仄漆黑的床底被迫立刻透入灯光,床下,却空无一人。
没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