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魁梧男人站在一旁,如同一座大山一样,稳稳的攥着他的钩爪,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:

“洪长流,娲泥生社长还没说怎么处理导游10036,你太急了。”

“那他奶奶的怎么了,”洪长流大骂道,“放开,老子就是要泄愤!”

“泄愤可以,等娲泥生回来再说。”

“等她回来黄花菜都凉了!”

“黄花菜会凉,土楼又不会凉,你着什么急。”

“……嬲的!”

洪长流气的满眼发红,面色几位可怖,彷佛下一秒就要杀人,一旁的魁梧男人却根本不怕,只是攥着他的钩爪,面色平稳无比,没有任何动作。

祝炎就站在梯田上边,看着洪长流吃瘪,在一旁只是幸灾乐祸,抱着胳膊冷笑一声,没有任何劝解的想法。

这个洪长流,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莽夫,整天拿着他那一条钩爪到处杀人,就这样的货色,竟然还有人妄想攀附上他求得富贵。

真是蠢货。

他轻蔑的看着寸头男死不瞑目的尸体,又看向那条被魁梧男人攥着的血涔涔钩爪。

钩爪几次攻击不成,饱饮的鲜血不够,已经缓慢的开始褪去血色,恢复了曾经的银白色,在阳光下泛着阵阵寒光。

祝炎看着这条钩爪,不知道想了什么,眉头微微一动。

这个钩爪。怎么那么像……

他脑海中闪过苗云楼离开的时候,给他展示的那个钩爪印记,突然猛的瞪大眼睛,一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滑过脑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