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妈嬲的……”
洪长流一听眼底便蔓延出无数血丝,面色青紫涨红,立刻就要冲上去杀了他,却被魁梧男人用力按住,一丝都不放松。
魁梧男人按住洪长流,侧头看向娲泥生,娲泥生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,对苗云楼道:
“你这些条件,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,其实我们根本没必要理会你,主位神能够苏醒最好,暂时不能、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现在景区内所有的事务都由我们四人管控,没有任何人能跳出这个规则,说不好听的,你根本没用。”
这样说,便是不同意苗云楼的条件了。
陈风遥已经拉着老爹退进土楼中了,在窗口看到这一幕,顿时抿紧了嘴唇,咬紧牙关,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这个流浪旅客,一上来就提这种要求,这四个人怎么可能答应?
说到底,流浪旅客就算再厉害,也根本没有能和四个旅社长针锋相对的实力。
他能和四个旅社长平起平坐谈话的前提,就是靠着他有让这几个人感兴趣的利益,然而现在对方明确表示不需要,他就没有任何底牌了!
接下来如果娲泥生不想再听下去,要直接解决了他,他该怎么办?
土楼里这成百上千的流浪旅客又怎么办?
陈风遥心急如焚,不由得紧紧贴着土楼,向窗外看去,却发现苗云楼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,彷佛这个问题正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这就是我的第三个条件了,”他直视着娲泥生的眼睛,淡淡道,“我要和你单独谈谈,为什么,你们一定会需要我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谈,也可以,那就好好回忆回忆,究竟是不是真的‘没有人’能跳出这个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