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第一个绷不住的就是洪长流,他大骂一声,都不顾魁梧男人的阻拦,直接把血色钩爪甩向苗云楼,破口大骂道:

“个杂细兔崽子,还他娘的说不想要老子的位置,老子看你是想的要上天了,当老子脑壳坏了莫!”

这一击自然是被魁梧男人挡了下来,娲泥生还没做决定,不可能让洪长流先出手柄人打死。

然而很快,方才并没有针对苗云楼的祝炎也动了,他面沉如水的盯着后者,神色格外复杂,心中无数心思纠缠在一起翻滚。

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知道苗云楼身份底细的人,他一直没有揭露,就是不想牵扯上自己。

如果让娲泥生知道自己竟然和流浪旅客有联系,甚至帮了他,自己可就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
然而现在他再不开口,这件事就真的要牵扯上他了。

这个流浪旅客,竟然敢说让其中一个旅社长下台给他让位?再这样下去,见他都要被挤下去了,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
祝炎冷冷的看着苗云楼,心说别怪我,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结果,狠狠心,一转头对娲泥生开口道:

“社长,我——”

“可以。”娲泥生突然道。

“什……什么?”

“我说可以,”娲泥生没看他,只是盯着苗云楼,淡淡道,“你跟我来,我会保证这段对话只有你我二人知道,但前提是,你要真的能说出点什么来。”

“记住,不要让我失望——走吧。”

她说完转身就走,没有给其他人任何反应的机会,手中青色火焰跳动,竟然生生在空气中撕裂开一道口子,率先踏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