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那戴着面具的人似乎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凝固,感觉到声音响起来,惊喜的笑道:

“哎呀,祝社长您在这里呀!”

“您明明在这里,怎么把我电话给挂了啊,这也太顽皮了,快出来吧祝社长,洪长流社长还等着您给他解释清楚呢!”

根本不等她说完,洪长流就已经咬紧了牙关,大步往身旁声音响起的地方走去。

他手上猛然凝结了一股黑雾,大掌在空气中一抓,空气扭曲起来,从里面竟然踉踉跄跄被拽出一个人。

此人被揪着领子拽出来,看上去狼狈极了,站定之后不顾洪长流近在咫尺的咆哮,狠狠的扭头瞪了面具人一眼,恨声道:

“苗……导游10036!”

他看戏看的好好的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浪旅客,竟敢把他暴露出来!

面具人,也就是苗云楼,朝着祝炎挥了挥手上的联系机,歪了歪头,笑眯眯的应下了这一句。

“哎,祝社长,您终于舍得出来啦。”

祝炎明明面上和他是一个阵地的人,现在教唆洪长流找他麻烦,无非就是见他顺利从3a级景区离开,也怀疑他就是下一个社长。

他自己也是旅社长,怎么可能会放任外人与他争权夺位?于是他便让洪长流和自己针锋相对,想要看狗咬狗一嘴毛,坐收渔翁之利。

苗云楼面上微微一笑,心道做梦。

这世界上能从他手里占到便宜的人,要么还没出生,要么就是已经出生好几千年了,那也就那么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