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祝炎太多疑,所以才亲自埋伏在洪长流身边,想要监视他们的谈话,要不也不会让他这么容易的转移矛盾。

他远远见祝炎和洪长流你推我我推你,都快打起来了,这才不紧不慢的上前,对两人劝道:

“两位旅社长,你们先别打啦,旁边还有其他旅社长看着呢,现在揪头花多丢人啊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两人身形纷纷一顿,狐疑的看向苗云楼,后者耸了耸肩,四处看了看,随后对空无一物的空气中行了个拱手礼,无辜道:

“两位旅社长不打算出来吗?我们大家都在等您拿主意呢。”

话音刚落,只见空气骤然扭曲起来,彷佛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丝丝缕缕的气流,犹如方才祝炎被抓出来一样,却比他体面的多。

半晌,从空气中率先踏出一个面容相当年轻的女孩,随后是一个身形极高的魁梧男人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苗云楼面前。

这个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,浑身上下都被一条条布缎包裹着,裸/露在外的皮肤极为雪白,在阳光下反射出异样的光泽。

就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覆盖在上面。

而跟在她身后的魁梧男人,甚至比老爹还要高,目测整整有两米多高。

他和女孩正正相反,浑身上下都赤/裸在外,露出光滑的古铜色皮肤,只有关键部位被布匹包裹着,赤着双足,沉默的犹如一座大山。

他们两个刚刚踏足土楼,整片黄土地立刻晃动起来,所有梯田上生机勃勃的水稻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,方圆几百里,任何自然生物都被瞬间蒸发。

陈风遥远远看到两人,缓缓瞪大了双眼,浑身都开始颤抖,满目都是惊骇,紧紧抓住老爹的胳膊,拼命压低声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