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抹着眼泪哭诉,一边还暗中阴狠的瞥向老爹,咬紧牙关,在内心中愤恨的冷笑起来。

哼,敢这么瞧不起他,无论是谁,都一定会付出代价,很快,洪长流就会让他和他的土楼都沦为灰烬!

“洪社长,您要给我做主啊!”

洪长流额头青筋暴起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咬着牙冷冷道:“废物!”

话音刚落,还不等寸头男暗中窃喜,他的胸口猛然被贯穿,一个银亮银亮的钩爪从中穿过,上面“滴滴答答”的淌着血渍。

寸头男只觉得一股剧痛,颤颤巍巍的低下头,只见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,天地好像都旋转了起来。

他猛的瞪大了眼睛眼睛,喉咙剧烈的动了起来,还来不及说什么,瞬间失去了意识,无力的倒在地上。

洪长流根本没看他,用力伸手一拽,便把钩爪拔了出来,吸饱了一个人的性命,银亮的钩爪瞬间变了颜色,血涔涔的闪着血光。

“他妈的废物,带着你也就这点用处了。”

他冷笑一声,动了动脖子,转头紧紧盯着老爹,血涔涔的钩爪泛起血光,与此同时,老爹的头上隐隐浮现出一个标志。

那是一个三爪钩的形状。

“嬲的,一个个都让老子生气,”洪长流道,“不让进是吧,那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话音刚落,钩爪便猛的飞了出去,对准了那个血红色标志,直奔老爹的额头狠狠抓去。

老爹稳稳站在原地,沉沉的盯着钩爪,手指动了动,瞬间无数人偶便凑了上去,形成一个极厚的障碍,挡在钩爪与他之前。

与此同时,他深吸一口气,另一只手背在身后,比了个手势,示意土楼中的众人撤退。

洪长流作为旅社长亲自出手,他们根本抵挡不住,只能尽量不暴露,必须尽快转移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