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寸男闻言慌忙回头,小人得志立刻切换成阿谀奉承,谄媚的笑道:

“哎呀,就是那个导游10036!这不是给那胆敢不尊敬洪社长的导游一个下马威吗,叫本名太尊重他了。”

他这番话说的真是谄媚极了,洪长流还没来得及反应,只听土楼门口有人冷冷笑了一声:

“真是个跳梁小丑。”

老爹冷眼撇过寸头男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牢牢的挡在土楼门口前,一手捂着腹部伤口,看也不看寸头男一眼,直视着洪长流沉声道:

“洪社长,我已经说过了,那导游不在我们这里,这里什么也没有。”

“我这个土楼安全屋养着那些伤员,这是报备过的,况且,我们每个月都按时给旅社上交供奉,您就这么炸开土楼的门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
堂堂一个社长,就因为一个导游,跑来轰炸其他旅客安全屋的大门,怎么想怎么掉价,传出去甚至会导致长流旅社减损生源。

老爹这句话,就是在隐晦的警告洪长流,如果他硬要攻打土楼,可能会导致一连串不合适的结果。

然而洪长流听了,却是嗤笑一声,冷冷的眯起眼睛,操着粗犷的口音骂道:“啥子叫不合适?老子要做的是啥子,啥子就是合适!”

“老爹,你莫要给老子弄鬼,那瓜娃子导游显示就在你这里,再不让老子进去,老子把你这破土楼掀个底朝天!”

说完,不等他动作,那个寸头男已经尖声叫起来,狠狠的瞪了老爹一眼,一手挥向身后的一排火炮,用那太监一样的嗓子高声道:

“竟然还敢狡辩,给我轰!”

在他身后,那一排火炮闻声“咔哒咔哒”的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