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不了夏迎春,我还是当钟无艳吧,免得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
他一边呜呜咽咽的猫猫头流泪给沈慈看,一边利落的转身,在沈慈看不见的地方撇着嘴角随手擦干眼泪,缓缓迈步走向双头巨蛇。
最后一个参观景点已经到了,还有些遗留的故事结局,需要有人来收个尾。
那条双头巨蛇似乎仍在等着他,庞大的身躯盘在地上一动不动,乖巧的吐著蛇信子,一双昏黄竖瞳中满满都是苗云楼的影子。
或者说,是这彷佛跨过千年的、穿着玉衣的身影。
苗云楼走到它面前,摸了摸它光滑冰凉的蛇鳞,将胸口处的玉牌拿了下来,放在它面前挥舞了一下,直截了当道:
“谢谢你送我们上来,不过,这只是滇王的玉衣罢了,我不是滇王,你效忠的滇王已经死了。”
“石姑娘篡夺了滇王的棺椁,让滇王变成了一具玉尸,”他淡淡道,“现在玉尸死亡,滇王的陵墓很快也要塌了,你走吧,以后就当一条普通的蛇,别再做保安了。”
双头巨蛇昏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闻言肉眼可见的愣住了,庞大的蛇身松懈下来,彷佛受到了当头一棒。
它愣愣的盯着苗云楼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,然而几乎是下意识的,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它的眼瞳下冒了出来,直直砸在地上。
这条极通人性、听得懂人话的双头巨蛇,守护了滇王陵墓整整几千年。
几千年在黑暗中的匍匐,对滇王的保护几乎是刻在它的本能之中,以至于听到“滇王已死”这四个字,就会下意识流出泪水。
就像它刚发现那块玉牌、将苗云楼错认成滇王的时候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