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作为一个gay,一个会梳马尾辫的精致gay,平日里相当重视自己的容貌,现在看着水中倒映出灰扑扑的自己,几乎要碎掉了。

他失魂落魄的盯着水中的自己,一动不动,远处猛然传来一声惊恐至极的高分贝尖叫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为什么!这古墓里怎么那么多灰啊,给我弄得满头都是石头粒!”

杨琴琴在一旁按着林雨霖的肩膀抓狂,声音几乎变成了一条线。

她刚才抓着双头巨蛇的鳞片,好险才没掉下去,代价就是一头柔顺的发丝全都变成了工地钢丝球,弄得自己灰头土脸,头发里还被沾上了无数灰尘。

“我……我看起来怎么样,”她拽着林雨霖尖叫道,“还好吗,是不是很丑很丑?”

“不丑,真的不丑。”

林雨霖闻言摇了摇头,抿了抿唇,诚恳的说道:“只是脸上灰一点而已,你看我,肤色看起来甚至更匀称了一点。”

“你在说废话!”

杨琴琴再次尖叫一声,这次尖叫的更为崩溃哽咽,歇斯底里道:“那是因为你脸上原本有疤啊!”

她捂着自己的脸,余光见到苗云楼正背对着她临水自照,立刻冲到河岸边,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后,险些没晕过去,“噗通”一声摔进了水中。

“唉,我就说变丑了吧,又一个被我吓晕的。”

苗云楼跪在水边,挽着头发忧郁的叹了口气,第十二遍把银蛇急切安慰的话当耳旁风,戚戚垂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