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逗的太过了。

苗云楼遗憾的咂了咂嘴——调戏沈慈,十次有九次都是这个结果。

他只好扭过头去,在面具下对着众人板起脸来,响亮的拍了拍手,结束了几个旅客互扯头花的鸡飞狗跳:“好了,说正经事。”

“一会儿外援下墓,你们跟他们先走,不用管我,我还要留在墓里解决一些……历史遗留问题。”

“什么?”

三人听到立刻转过头来,杜千秋敏锐的看了过去,面上的轻松渐渐褪去,微微皱了皱眉,眼神中多了一抹犹豫和怀疑。

他当然不是怕苗云楼做什么手脚,又或是背着他们寻摸些机缘——景区的藏品原本就不会有人和导游争,如果不是苗云楼,这些甚至一丝一毫都轮不到旅客。

他只是担心。

担心这位唯一的流浪旅客过于富有奉献精神,要用自己的肉/体凡躯和诡神拼命,换取他们这些新人旅客的一刻安宁。

苗云楼当然一眼便看出了杜千秋的忧虑,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,朝他挑了挑眉,嘲笑道:“别瞎猜,你看我是那种甘于奉献的人吗?”

他的确存着让其他人先安全离开的心思,但他自己有生命时长锁命护体,不会真正死亡,又必须要留在这里,找到沈慈身体的一部分。

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,送这些一无所知的旅客上去,不过是最优方案罢了。

“行了,你们不要再问了。”

苗云楼当场表演了一个变脸,无视还想说什么的杜千秋,抱起胳膊板着脸道:“我是一个草菅人命的残暴导游好吗,你们知道太多,是不是想被灭口,啊?”

“我是导游,我说了算。”

他哼了一声,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对讲机,背对着青铜棺椁,对众人嘱咐道:“你们接下来就老老实实呆在主墓室里,等外援来了就乖乖上去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