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是说导游您带我们参观的不好……”
她话刚脱口而出,才想起这儿还有位立场不明、甚至可能站在景区这边的导游,立刻噤了声,眼神飘忽不定,绞尽脑汁的小心翼翼描补先前的话:
“我就是说……景点真的很精彩,但是我、我有点水土不服,可能不太能欣赏……”
“真的不是说您带我们参观的地方不好……”
杨琴琴一边说,一边拼命用眼神暗示杜千秋,那眼神的意思相当明显:
——你之前不是说导游睚眦必报、草菅人命吗?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小命肯定马上要不保,你赶紧说几句狡辩狡辩、不是,解释解释啊!
杜千秋接收到她的目光,顿时咳嗽一声,脸“腾”的红了起来。
他已经知道苗云楼这张面具下,就是和旅社作对的大名鼎鼎的流浪旅客,自然知道他不会那么小心眼,更不会残暴不仁。
杨琴琴如此战战兢兢,纯粹是被自己南辕北辙的误导了。
杜千秋想到自己当时义正辞严的对峙,就有些脸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赶紧摆着手打断众人解释道:“不不不…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之前是我对导游有点误会,是我说错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进行深度交流之后,已经解除误会了,你们别误解,导游人真的很好的!”
“什么,你已经跟导游进行深度交流了?”杨琴琴闻言大吃一惊,先是一愣,随即顿时勃然大怒,“好你个杜千秋,看着是个浓眉大眼的,竟然早就背叛我们无产阶级了。”
她“呸”了一声,怒斥道:“原来你竟然跟吕鹏一样,早就跟导游暗通款曲、暗度陈仓了,怪不得急着为导游解释呢,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道德在哪里?昨晚房间号在哪里?导游的联系方式又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