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千秋憋的满脸通红,真是哑巴吃黄连、有苦说不出,顿时手足无措的看向苗云楼,却见后者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几人,若有兴趣的摩挲着下巴。

见他看了过来,苗云楼朝他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,立刻别过头去,银链钩爪舞的虎虎生风,专心致志的对付起双头巨蛇了。

双头巨蛇毕竟是蓝色品阶的诡物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还是很危险的,必须要认真对待——才怪呢,双头巨蛇都已经招架不住、节节败退,可怜的蜷缩进墓道里去了!

他就是单纯的想看杜千秋笑话而已。

“你说,谁告诉他我没那么小心眼的,”苗云楼侧了侧头,笑眯眯的对手腕上的银蛇小声抱怨道,“杜千秋一开始乱带节奏针对我,我还没跟他算账呢。”

银蛇在他手腕上动了动,冰凉的鳞片滑过,有些无奈的“嘶嘶”道:“他当时是不认得你,才会误会你的。”

要是杜千秋还不知道苗云楼是谁,就昧着良心恭维他,那早就被苗云楼悄无声息的排挤出去了,哪里还会和他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
“那也不行,我必须让他体会体会,被人误会什么感觉。”

苗云楼当然知道,但还是委屈的撇了撇嘴,狭长眼眸很可怜的挑了起来,一边卖惨一边调笑道:“谁让我心眼可小了呢,一丁丁点点委屈都装不下,只能容纳一条小蛇盘进去。”

“你说是不是,沈慈?”

“……”

银蛇不自在的扭了扭,鳞片下泛起点粉,说“是”太直白,说“不是”打心底委屈,只好不置一词,假装冬眠的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