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你都找的是什么医生啊……呜,我不想让他给我看病了。”

“呜……你不知道那个医生有多凶,他一上来就说我是装病……可是我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
沈慈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他在装哭,见他委屈的可怜,叹了口气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关切的淡声问道:“哪里难受?”

苗云楼可怜巴巴的指着胸口:“就这儿。”

“心脏难受?”

他的心脏一直是个大毛病,沈慈不敢怠慢,蹙着眉头把手放在苗云楼的心口上,微微凑近了一些,侧耳听着他的心跳。

沈慈纯白的长发垂落下来,有些痒痒的扫在苗云楼裸/露在外的脖颈上,纯白无瑕的面孔近在咫尺,几乎贴在他的胸膛上,静静地听着心跳。

呼吸温热的扑在皮肤上,带起一片敏感的泛红。

苗云楼愣愣的看着沈慈近在咫尺的眉眼,心脏砰砰直跳,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无法呼吸。

他怎么可能……会不为此动心呢?

“七十下……七十一下……云楼,你的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?”

沈慈略有些担忧的声音响了起来,半晌,一双冰凉的手轻轻碰上苗云楼的鼻子下面。

“呼吸也没有?云楼,你到底怎么了,是不是心脏病犯了?”

“应该不……不是吧……”

苗云楼愣愣的按了按心脏,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憋了好几十秒,赶紧主动呼吸了几口气,一边呼吸一边摇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