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幸的是,沈慈还要出门工作,虽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是什么工作,但总之藉口生病,装可怜撒娇凑近乎是根本不可能了。

沈慈甚至还把试图装可怜撒娇凑近乎、以此挽留他的苗云楼,当成了害怕看医生的小孩,犹豫片刻,竟然在他床头放下一颗奶糖,温声细语的安慰他良药苦口,随后急匆匆投向了工作的怀抱。

苗云楼:“……”

真是未成年的悲哀。

沈慈走了,他也没必要再矫揉造作的装柔弱小白花了,于是十分钟后医生赶来,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面无表情、正在单手猛打拳的变异小白花。

“医生,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
小白花摘下拳套,熟练的给自己测了下心率,随后大马金刀的坐下,满脸深沉的把手腕递上去把脉:

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对自己的义父产生了超越亲情的想法,那是一种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微妙,一种很难描述的变化,这并不是普通的情感,医生你能明白吗?”

“乱/伦是吧,”老中医一边把脉,一边和蔼的说道,“脉像有点乱啊,跟你朋友说晚上少看伤肾的东西。”

“……我是说一种更微妙的,更沉重的、能让人辗转反侧、昼夜难眠的情感,医生你可以理解吗?”

“哦,单相思啊。”

老中医收好医药箱,站起来准备离开,临走和和气气的说道:“让你朋友想表白就表白,千万别得乳腺癌,不用憋着哈。”

“反正呢,怎么都可以,就是别没病别装病,让医生提着药箱、跑十公里来给神经病急诊就行哈,我先走了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毫不犹豫的关上了。

苗云楼:“……”

他气的心率差点飙到一百八,当晚沈慈回来,就被他连哭带闹、梨花带雨、抽抽噎噎的抱住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