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他才拥有意识不久,却彷佛已然将这种虚伪看过千百遍。
苗云楼眼神瞥过他的眼神,不由自主的呼吸一窒,那拥有千年记忆的淡漠身影中一略而过。
沈慈……想起来什么了?
然而下一秒,沈慈便抬起头来,抿了抿唇,略带些怒意的闷闷问道:“他这么坏,你当时……有没有相信过他?”
这语气连怒带怨,幼稚的不得了,听起来颇有些想要打抱不平、却又无能为力的委屈。
苗云楼闻言一愣,反应过来低低一笑,摇了摇头,似乎是有些无奈,又似乎有些安心道: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他看上去就一肚子坏水,明明是洪长流的人,还随随便便就向我示好,以为自己是你呢,这么轻易就能得到我的信任?”
沈慈被苗云楼刻意的调笑弄得偏过脸去,耳夹略有些泛红,蛇尾摩擦在沙发上,默默缠得更紧了一些,闷闷道:“你不相信就好,他骗不到你,就没法害你了。”
苗云楼轻笑了一声道:“可没有那么简单,真正想害我的人,不会只用这么容易的法子。”
他闻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止不住的笑了起来,一手揽住沈慈的脖颈,示意后者继续看着直播,温言软语的笑道:“你看着吧,假装示好不算什么,他知道我不会就这么相信,接下来还有更离谱的呢。”
“不信你继续看,河二接下来的操作一定会让一大群人大跌眼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