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的,我万万没想到,这流浪旅客在景区里遇到的贵人是导游,还是洪社长手下的导游,难道我也应该学他,去做流浪旅客?】

【不是,河导到底怎么想的啊,不会真的要跟洪社长作对吧河导】

【是啊是啊,河导您保护一个流浪旅客做什么啊,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河导】

直播间的弹幕里一堆问号,大批大批的旅客开始河导,锲而不舍的在弹幕里试图把河导召唤出来解释解释。

显示屏外,苗云楼低头抿了一口茶,抬眼便看到这大片大片的弹幕,不由得失笑一声,对沈慈揶揄道:

“你说他们知不知道,自己在试图让一个死人出来给说法?”

明明河二是心怀叵测,想要夺得他信任后暗中加害,结果却被这一群不明所以的旅客打入了“通敌叛国”的作用域,现在居然开始声讨这个最是阴狠毒辣的导游了。

简直不能更好笑。

沈慈闻言眼睫微动,淡淡的笑了笑,没有接着他的话往下说,而是盯着显示屏上河二那双纯白的瞳孔,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你不用放在心上,很快他们就能意识到问题,不会再揪住这一点不放了。”

他这话来得莫名其妙,苗云楼却是听懂了,不由得顿了顿,抬眼轻声道:“怎么,你看出来他不是真心帮我了?”

“他的眼神很冷漠,”沈慈淡淡道,“想帮一个人,不会是这种眼神,他在算计你,试图博取你的信任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非常淡漠,纯白眼睫一动不动的垂下,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纸人彷佛被抽离出来,整个人的面目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慈悲与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