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凌乱的乌黑长发飘散在空中,胸口血液已经接近凝固,垂眸瞥着不可置信的河二,血涔涔的唇角动了动,似乎笑了,又似乎没有任何情感。

“河导,还请您让一让,别把通往青寂山寺的路给堵了啊,我这里可是有成百上千个化身要上去呢。”

这话语气轻柔无比,却明显是在刻意的讽刺河二,若是是他挡住了前往青寂山寺的石阶,那就算他撤开,难道这千百个金身虚像都要顺着石阶排队走上去?

苗云楼分明就是觉得他无力抗衡,只能任人羞辱宰割!

“……”

河二闻言狠狠一咬牙,眼底阴翳的能化出墨来,胸口的刺青炙热的烧灼起来,阴恻恻的森然道:“你真以为自己凭藉一个内核欲望技能,就能视我于无物吗?”

“苗云楼,我可是参观过无数景区的导游,我手里有什么藏品和杀招,你根本想像不到!”

他此时身侧的灼水幕雨衣已经彻底开启,灼热的雨水迸溅在江边,周身所有的草木迅速枯萎,看上去焦黑一片,极为可怖。

这话并非危言耸听、虚张声势,河二的确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游,手中藏品不说是无数,扔出来应该砸也能把苗云楼砸死。

可是,在旅客满意度仅剩百分之五的情况下,这无数富有杀伤力的藏品,反而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纸片,死死封锁住了河二的威慑力。

苗云楼面具下的眉毛挑了起来,眉峰在眼下投出浓郁的阴影,配合上他上挑的眉眼,显得极为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