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仍然靠墙阖着眼睛,闻声自言自语,面无表情的训斥着自己起伏的胸膛:“念个名字就忍不住砰砰跳啦,怪不得能被河二轻易干扰到,都怪你。”

“砰砰。”

“嘿,越说你还越来劲儿,”苗云楼啧了一声,板起脸正色道,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到处乱跳害人害己,从今往后立德树人,循规蹈矩,好好摆正自己和沈慈的身份,不可以再这么放肆了!”

“砰砰——!砰砰——!”

这下苗云楼终于睁开了眼睛,疑惑的摸了摸胸口,眉头一皱,感觉不太对劲,心跳再不听劝,也不会愈演愈烈,跳出锤墙的感觉吧?

他迷茫的抬起头来,满眼模糊的看向监狱四周。

只见周围的墙壁正随着“砰砰”的声音震颤,牢狱的另一侧墙壁,被人挖开了一个小洞,小洞那边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,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。

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在咪咪什么?”

苗云楼眨了眨眼,这才恍然大悟,咳嗽了一声,亲切的微笑起来:“哎呀,是一位同等境遇的朋友在锤墙啊,找我有什么事情呢?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他的态度亲切和缓,对面却彷佛被他噎住了,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语气激烈而不可思议:“……你这是什么反应,你他妈不记得我了?!”

苗云楼闻言一愣,听到那熟悉的不符合年龄的沙哑,这才听出来,对面这个主动来敲他墙壁的人,居然是余羽。

他不由得放下了些防备,惊讶道:“你怎么进监狱了?”

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,他本以为余羽身形灵巧,经验十足,顶多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,把钱还回去就完了,没想到他还会进监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