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们手握着一个残忍的真相,只等他和沈慈身影重叠,便毫不留情的打下去,一锤定音,判定他们两个之间,只有一个能活。

也许沈慈对于他的真实看法,正如当年想要杀了他的苗寨寨主,和他一言不发的所谓亲人。

可能没有那么激烈,但一定升起过甩下他的心思。

苗云楼想到这里笑了一声,那声音带着种恶毒讥讽的嘲笑,尽数对着自己,在监狱中听上去格外突兀。

“哈……”

是啊,想想也知道,一个从小到大、精精细细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,竟然对养育者起了不该起的心思,还痴心妄想的试图有所动作。

多恶心啊。

沈慈能做到什么都没有变动,态度不恼不火,仍然保障他衣食无忧、富贵一生,仅仅是让他搬出去住,已经是相当的有涵养,格外的宽容大度了。

至少换苗云楼自己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,是做不到的。

啊,又找到了他是个让人讨厌的孩子的证据。

沈慈为人清清冷冷、神仙一样不沾染世俗,而他养出来的孩子,却是五匹马都拉不回来的长歪了,长的一肚子坏水,欲壑难填。

苗云楼撇了撇嘴,仍然闭着眼睛,百无聊赖的揪着身下的干草垛,漫无目的地任由思绪来回打转。

沈慈,沈慈,沈慈沈慈沈慈……

“砰、砰。”

“唉,至不至于,怎么这么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