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寂山寺的石阶小路上,丁一修被食尸藏猕猴蛊惑撕咬的时候,是他径直离开没有救人,间接导致了丁一修被深度感染。

然而丁一修毕竟是他旅行团的旅客,性格懦弱无比,不可能就因为这种事暗中报复,更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做出偷换祭品这种事情。

他手指掐的格外紧绷,压下心中的暴怒,闭眼暗中平静了片刻,舒缓了一下口吻,这才对丁一修沉沉道:

“即使你因为被食尸藏猕猴重创而被感染了,难道就不能告诉我这个导游,让我帮你想办法解决吗?”

“我是你参观景区的导游,更是带领你参观的旅行团团长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反而去相信一些和你无亲无缘、心思狡诈阴险的人呢。”

河二苍白瞳孔微动,居高临下的眼神隐隐看向苗云楼的方向,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怀疑与怒意。

在他看来,丁一修没有这个胆子,更没有这样做的充分动力。

必定是苗云楼这个惯会玩弄人心的流浪旅客,趁此机会蛊惑了丁一修,教唆他报复自己,利用他人之手破坏祭祀。

苗云楼被他阴狠的目光盯上,神色只是微微一动,不仅没有激烈的反应,还捋了捋头发,做出一个无辜的神情。

他面上神色淡淡,看了看祭坛血泊中瘫倒抽搐的李淳,又看了看一旁仍在呼吸的棉布婴孩,缓缓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