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二见了他的样子,胸膛微微一鼓,苍白的瞳孔中瞬间闪过一丝暴戾。
居然还在装模作样。
他缓缓眯起眼睛,胸口的刺青一片闪烁,正要猛然爆发出来,祭坛下却传来一个沙哑恹恹的声音。
“河导,我没有跟他联系过,掉包童男童女的事情,也不是他指使我去做的,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。”
这声音方才发出过,却立刻被人忽略,滞留在磅礴的雨水之中,直到现在才再次再次发声,清晰的回荡在山林之中。
河二听到这个声音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猛的转过头,不可置信的看向发声之人。
丁一修神色厌倦,微微抬起头,面上被感染的一片漆黑发暗,竟然抬起眼皮直直的盯着河二,轻声道:
“您问我在感染之后,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您,其实我已经问了,而且,您已经回答我会如何做了。”
“就在先前我为那两个孩子求情的时候,您已经说过了,我在您心里,只是一个随时能丢弃,不值得丝毫可怜的东西。”
他说完扯了扯嘴角,惨笑一声,用越来越轻的声音道:“可是您费劲手段想要害死的这个流浪旅客,却在青寂山寺我闭眼等死的时候,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您说,我应该帮助谁,又应该报复谁呢?”
河二闻言,阴沉的面孔之下,几乎目眦欲裂:“就为了这点小事,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把童男童女掉包,因为这样祭祀失败,我也可能跟着旅行团一起死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