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眼神略有些空泛,盯着开襟上衣上青黑色的河水波浪,微微有些出神,不知为什么,总恍惚的感觉这熟悉的客栈仍然狭窄,仍然漆黑浓稠。
似乎他已经离开了邛窟僰人悬棺景点,却还没有从那悬崖峭壁上的棺椁中离开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手腕上的系统印记突兀的响了起来,带来一阵灼热滚烫的刺痛。
苗云楼回过神来,看着上面闪烁不停的按键,挑了挑眉,点下接通的按键。
河二熟悉的声音立刻从那边清晰的传了过来,声音嘶哑阴恻恻,还带着一丝不爽。
“那女人真是不安分,快死了还要把我们拉下水,要不是你机警,差点就要团灭。”
“也不愧我给你开了一路的状态锁定,苗云楼,用着那么个弱不禁风的身体,还能绝地翻盘,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苗云楼眯了眯眼,身子往后一靠,卷起唇角,微微一笑的谦虚道:“河导过奖了,我这也不算什么,要不是您被禁止参观了,想必能比我做的更好。”
他虽然看着刺绣有些出神,应对河二这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,不仅没否认河二的表扬,还藉着他的表扬,把河二自己夸了一通。
河二听着他说的话似乎很满意,扯着嗓子呵呵的笑了两声,在那边啐了一口唾沫,想了想,突然又有些狐疑道:
“不过,苗云楼,最后几秒钟的时候,你那儿的显示屏为什么黑了,声音也变成忙音了?”
“怎么,你说什么我听不得的话了吗?”
苗云楼听到话音那边传来的冰冷怀疑,微微一顿,却是缓缓扩大了嘴角,调整了一下姿势,整个人突然沾染上一股纨袴风流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