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唇微微一翻,歪了歪头,半晌后,开口轻笑道:“这……我们最后说的几句话,还真不能给您听见。”

“您也知道,这女人一直被家里人排挤背叛,特别缺爱,”他的语调带着点纨袴的坏笑,“我嘛,别的什么拿不出手,就是嘴皮子好使,哄人一流。”

“想让她把咱们放出去,只能来软的,不能来硬的,少不得需要我来……安抚安抚。”

最后这四个字,苗云楼说的是婉转多情,颇有一股纨裤子弟的轻描淡写,还带着点暗示的意味。

“……”

通话那边似乎愣住了,安静了半晌,随后猛然爆发出河二破锣破鼓的嘶哑笑声,一边咳嗽一边笑,笑声颇为拼命,都快破音了。

“哈哈哈哈哈,咳咳,原来,原来你在暗中还牺牲了不少啊!”

他的笑声接连不断,狂放不止,在寂静的客栈中久久不息的回荡:“苗云楼,你还真是厉害啊哈哈哈哈,用着一个女人的身子,还能靠嘴皮子色诱。”

“美男计?亏你能想得出来,哈哈哈呵咳咳,怪不得你要切断对讲机和直播画面,原来真有我看不得听不得的东西啊!”

苗云楼听着对面边咳嗽边笑的声音,勾起唇角,面不改色的压下心中翻滚的恶心,也跟着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,轻笑道:

“河导,这下您不怀疑了吧,我为了咱们能顺利离开邛窟僰人悬棺景点,可是做了不少牺牲呢。”

“我当时也是不好意思,那种话……您不听就不听吧,要是真听见了,还不一定怎么笑我呢。”

河二被苗云楼这略带委屈的调笑逗乐了,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,笑了好半晌、声音才终于低了下去,找回了自己阴恻恻的嘶哑:

“呵呵呵,咳,好了,这临时景点的参观你的确贡献了很多,等潜浪浮波区的参观结束,我会给你多分配一些积分和藏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