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楼心脏仍然阵阵剧痛,瞥了眼满身的血迹,总觉得有种马上就要咽气的感觉,却只是轻轻歪了歪头。
他抬起眼皮,看着怔愣的女人,向上扯起嘴角,在这个阴鸷到极点的血涔涔屋内,缓缓露出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。
“本来我想告诉你,即使我是个适龄女孩,身上有旱魃的血腥味,不怀诡胎简直有违天理人伦,那也不是我怀诡胎的理由。”
“唯一能让我怀上的理由,就是我想。”
女人闻言眯起眼睛,心下顿时一松,冷笑一声道:“你不想又能怎么样,天真,我有一百种一千种让你怀上诡胎,你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。”
她这话说的残酷无情、毫无人性,但更残忍的永远是现实,以苗云楼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现状,的确没有能力拒绝,只能屈辱的任人鱼肉。
然而苗云楼居然点了点头,赞同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现在发现了,好言相劝是对人劝的,不是对二皮脸诡物说的,和你说这些道理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他颔了颔首,整个身子都紧紧贴着木门,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,忽得歪了歪头,露齿一笑。
“我说没有必要,是因为我有足以信任的人,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,专门对付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千层脸智障。”
苗云楼说完,微笑着补充道:“当然,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拒绝的权力。”
女人闻言一愣,看到他毫无阴霾的笑容,心头随之猛地一震,瞬间意识到不对劲,立刻下意识就要远离他。
然而还没等她动弹半分,破旧的木门瞬间便被从外到内寸寸冲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