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阴毒的面孔扭曲起五官,冷冷道:“生个孩子而已,哪至于这么抗拒,我看她就是太矫情,怀着诡胎不让吃饭,管几天就好。”

一张不怀好意的面孔汩汩流淌血液,娇声道:“为什么不愿意怀诡胎呢,是身子有问题吗?总不会是小小年纪就被玩坏了身子,已经怀不好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血柱仍然狠狠穿透着苗云楼的血肉之躯,尖叫着肆虐在心脏两旁。

他唇齿间已经咬出了血印,却仍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头,任由剧痛和厉声反覆贯穿,一声不吭。

女人那张温柔和缓的面庞被成百上千张血面挤了上来,凑近盯着他,微笑道:“你方才不是还能言善辩吗,怎么,现在不说话了?”

苗云楼闻言,迟钝的眨了眨眼,缓缓抬起头,声音轻细低沉:“因为没有必要。”

女人闻言一顿,眯了眯眼道:“什么?”

“因为和你这样的人,没有任何必要浪费口舌。”

苗云楼缓缓抬起眼皮,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庞血涔涔一片,将他衬托的格外脆弱易碎,彷佛一个不留神就要支离破碎。

然而他那双漆黑的眸子,却仍然如寒冰一般坚固冷凝,彷佛所有肮脏的血色都悄无声息落入深潭,没法留下任何痕迹。

女人猛的看到他那双眼睛,怔愣片刻,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,缓缓皱起眉头。

明明眼前这个女孩苍白柔弱、满是血迹,被剧痛折磨得没有任何反抗之力,而自己则稳稳占据着优势,可以随意折磨放肆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。

然而她心中却突兀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