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气氛猛的绷紧起了来,苗云楼冷冷的垂着眼睫,别过头去,心口却猛然传来一阵彻骨剧痛。

“唔——!”

一股血柱如同尖锐的利刃,猛然穿透了他的肩胛,顺着胸骨在血肉中肆虐,紧紧的蜷缩起他脆弱柔软的心脏。

带来一股贯穿皮肉、深入骨髓的剧痛。

“滴答……”
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
血液在苍白的面颊上蜿蜒而下。

女人肮脏的血柱和苗云楼稀薄的血液融为一体,几乎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,钉死抵在门板上。

消瘦苍白的身躯被这样残忍对待,抵抗不得,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。

苗云楼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奄奄一息的靠在木门上,一动不动的低垂着头,半阖着眼皮。

血液从眼皮上缓缓流下来,流淌下乌黑的眼睫,并不算沉重,却压的他睁不开眼。

成百上千张面皮一致冰冷起来,缓缓抬高身子,贪婪的、恶毒的、阴狠的居高临下盯着他,彷佛在对什么毫无生命的东西待价而沽。

而苗云楼,就是那个肮脏的、满身血污的肉块,一动不动的任由它们评判。

一张贪婪的面孔裂开嘴角,嘿嘿笑道:“我看她很适合成为诡婴的母体苗床,我要让她生十个用于祭祀,不,一百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