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吴斌看着苗云楼跌坐在地上、瞬间扭曲起来的面容,愣了好一会,才终于反应过来,结结巴巴的伸手指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这都是自作自受,我没……没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
苗云楼大喝一声打断他说话。
“你一个新人旅客,我看你没有城府、没做旅社的走狗,这才放心跟你交底,你居然还想杀了我邀功?!”
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他说完立刻动了动唇,那张精致的面孔愤恨的扭曲起来。
阴暗潮湿的车厢中,苗云楼死死的盯着吴斌,血涔涔的唇齿间寒光一闪,还没等后者反应过来,一根银针瞬间射出——
“噌——!”
吴斌空白的大脑中,全部都被这铺天盖地的涔涔血色占满,根本没想到苗云楼会攻击他。
他瞳孔扩大,连躲闪都没有反应过来,直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就在银针即将刺穿吴斌的心口时,从大巴车驾驶位上的黑雾突然风卷残云的蔓延过来,猛然席卷上银针,竟然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“当啷!”
银针被黑雾挡下,无力的掉落在的上。
在车厢内所有旅客惊恐的目光中,黑雾静静的停在两人的面前,缓缓扩散开来。
那是一个浑身湿漉漉,如同水鬼一样阴郁苍白的男人。
很明显,这个男人就是导游河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