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见到大门敞开,新娘子缓缓走了进来,两人顿时精神一振,咧开一个漆黑腥臭的笑容,小眼睛里满是得志:

“哎呀,来的好,来的好!”

两人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新娘子,那种贪婪的眼神,像是在掂量马上卖掉的肉。

“新娘子一来,再入了洞房,这化解恩怨一事,就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
右侧坐着那位老者,闻言眯了眯眼,见状也笑了,笑声粗粝尖细,一双眼睛提溜打转,显得格外不怀好意。

“灰四爷,我可早就说了,你们和新郎官一家的矛盾,那可是多少年的深仇大怨,不下点狠心,能行吗?”

“这新娘子找的就不错,有我黄三太爷做媒,你们两家的恩怨,定然会不成问题。”

“哈哈,多谢黄三太爷指点!”

三位老人看了看新娘子,又对视一眼,顿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,那笑声格外不怀好意,让人一听,就知道其中有鬼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
这笑声若无旁人的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,诡气森森,威严洪亮,给浓稠的黑暗更添了几分难以逃脱的可怖。

而苗云楼孤身一人,被这毛骨悚然的笑声包围,抿了抿唇,随后竟然微微一笑。

他站在厅堂正中,突然出声打断了几人。

苗云楼笑道:“那请问几位太爷太奶,我远嫁而来,即刻就要拜堂成亲,可新郎官却仍未露面。”

“这合乎礼仪吗?您就算不让我们见面,至少也告诉我……”

苗云楼身穿喜服嫁衣,捏了个花指,一唱三叠,漆黑的眸子反射出烛火血涔涔的惨光,忽明忽暗:“我滴夫君!现如今,究竟——在、何、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