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【我他妈就是多余,心疼他还不如心疼一条狗,至少地球转动离不开狗勾】
【放弃了尸体做服务生,然后自己给苍白诡异的纸人点睛,还一下点十几个?】
【谢谢主播,让我第一次知道如何反驳“三观跟着五官走”,我再也不会做颜狗了】
苗云楼对直播间的弹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毫不在意。
他继续给纸人点睛,每点一个纸人的眼睛,屋子里的温度就下降几分,点到最后,封闭的木屋已经阴风阵阵,“呼呼”作响。
被点睛的纸人也动了起来,身上阴气缭绕,挤来挤去,侧耳一听,彷佛有银铃般的笑容在木屋内回响。
“咯咯咯咯咯咯——”
苗云楼在大作的阴风中,伸出纤长手指点着纸人,一个个安排:
“你,你长得好看,你来做每天送饭的服务生;边上那个,你身上的纸挺光滑、不毛躁,干活肯定是一把好手,来当保洁吧。”
他一个个安排,纸人便咯咯笑着,挨个领命,朝他拱了拱手,或者俯身行个礼,就飘飘然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。
苗云楼把其他纸人都安排好,屋子里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个纸人。
这个纸人他还没给点睛,却已经放下了毛笔,摸着纸人的脸,对着它煞有介事的左看右看。
弹幕里这才又支棱起来一点,强打精神,紧紧盯着显示屏,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,这才把一群纸人叫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