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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,琳琅满目、花花绿绿的无面纸人摆满了木屋。

苗云楼还记得王二狗说过,他们祖上就是做丧葬生意的,在雪丧葬寺里堆放了很多纸人寿衣。

于是他开开心心的迈过雪丧葬寺的门槛,当着玄女石像的面,把所有堆在她身后的废弃纸人一扫而空,放在小推车上,全部带回了屋子。

系统全程观看了纸人迁徙这一过程,如果它有个人形,此刻右眼皮子恐怕都要跳抽筋了。

“你说的类人事物就是这个?”

“怎么了,不像吗?”

苗云楼甩了甩手腕,挑起眉毛看了系统一眼,又把墨块在雪水里磨了磨,提起毛笔继续给纸人画五官。

多亏了他一向节俭的美好品德,在落阴山洞里,为了不浪费,把墨块和毛笔都捡了回来,正好现在回收利用。

他【纸扎匠】的技能还没过24小时,给纸人点上睛,纸人不就是最优秀的类人事物了么。

苗云楼青白的指骨卡着笔杆,细长手指拈着毛笔,手腕分外稳当,给面前的纸人画上一对柳叶眉,一双杏核眼,还有一张樱桃小嘴。

他对着自己画好的纸人左看右看,满意的不得了。

“真是个大美女,”苗云楼笑眯眯的说,“还有几分古典美,让她来做服务人员,多么赏心悦目呀。”

实际上,纸人的五官再端正,也掩饰不了它惨白的纸张皮肤、诡异的腮红和阴恻恻的气质,怎么看,都和“赏心悦目”一词挨不着边。

然而苗云楼就是跟被魇住了似的,眼前好像有一层滤镜,看什么都觉得好看,硬是把所有——总共十几个纸人挨个点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