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青白的火焰再次腾腾烧起,那张白纸竟然又凭空出现,在火焰燃烧殆尽后,飘飘悠悠的落在那纤瘦的手掌上。
手的主人将这张纸条拈起,对着上面的字轻声念道: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奇血非大事也,数辈不领,勿惊勿骇,此人我自处之可也。”
说完,顿了顿,才将最后几句读出来:“此等小事,无需说与几位上神,请已。”
“看到没有,玄女天尊都说没事了,你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。”
眼镜男听到玄女的回应,顿时彻底放松下来,翘着二郎腿,慵懒笑道:“有这个时间,我还不如看看系统又压榨出多少积分,跟你在这里吵,真是浪费。”
说罢,他潇洒的端起茶杯喝完,伸手将青白瓷茶碗放在桌上。
“各位,回见。”
茶碗和桌面触碰出清脆声的瞬间,他整个人“腾”的凭空消失了,只剩一个青瓷茶碗“叮了当啷”的在桌上不稳的来回转悠。
洪长流见状眯了眯眼,腮帮子鼓动,阴晴难辨的“哼”了一声,面色阴沉,手背上黑色抓钩的图案一闪而过。
纵然心有不爽,但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,也不想再呆下去,向两人简单道别后,洪长流身上黑雾腾起,身形直接破碎,也消失在包厢中。
狼藉安静的包厢内,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包厢的内墙上,窗纸隐隐透过昏黄的烛光,光影被中式古墙的镂空窗格困住,一股幽暗的冷意丛生。
肃穆,幽惧。
魁梧男人不知在想什么,顿了顿,忽然出声问道:“你真的觉得,这个突然出现的新人旅客只是误打误撞走了好运,没有必要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