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眼镜男嘴角扯着冷笑,斜眼瞟着洪长流,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藉着新人旅客说他脑子不够使。
“祝炎你妈妈个别——”
洪长流当然听得懂,眉毛下压,眼睛一瞪,立刻就要大步上前,却被如山一样的男人拦了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
魁梧男人从沙发上缓缓站了起来,他比两人高了整整一个头,古铜色的皮肤绷得很紧,看上去极有压迫感。
他一出手,洪长流和祝炎天都不敢再放肆,只能阴沉着脸,狠狠盯着对方。
男人沉着声道:“都别再吵了,至少现在我们都已经明确了一件事,那就是,即使这个新人旅客真的有问题,我们也没有任何途径,在他的参观旅程中作梗。”
“现在唯一凭我们自己能判断做不做的,只有一件事情。”
三人闻言均沉默一瞬,面上神态各异,随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包厢的黑暗角落里,唯一在他们争吵的时候,没有发言、也没有起身的人。
魁梧男子把头转向角落,沉沉问道:“娲泥生,你说,我们应不应当开启祭坛,把这件事汇报给四位沉睡的主宰神?”
此话一出,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片刻,黑暗的角落里,伸出一只白皙纤瘦的手腕。
“何必惊动他们,既然这个叫苗云楼的旅客在林海雪原区,问问玄女天尊如何决断就是了。”
语罢,细瘦的手腕翻动,白皙的指尖夹起一张白纸,“簇”的一下,一股青色的火焰竟然从指尖冒出,火舌舔舐着白纸,迅速消失在空气中。
方才还喧闹的包厢内,此时却没一个人说话,只听得见轻微的呼吸声。